Crore 是千萬,那 Lakh呢?當代印度仍在使用的古老吠陀數字單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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Crore 和 Lakh,那些讓人頭痛的印度吠陀數字單位
圖片來源/Khan Academy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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即使是對印度極度陌生的人,或許都會有「印度人數學超強」的刻板印象,這恐怕是印度在骯髒、強暴、落後的負面觀感之外,罕有的正面評價。從印度發明了「零」的數學概念,乃至當代著名的印度數學家和廣布全球的資訊工程師,甚至是漫天喊價善於談判的街頭小販,印度都和數字脫不離關係。印度有自己的一套數字系統,也就是據傳是古印度發明而由中東傳出去的阿拉伯數字,我曾在印度街頭遇見完全看不懂的車牌號碼,原來是用古老的零到九數字「٠ ١٢ ٣ ٤ ٥ ٦ ٧ ٨ ٩」來標示,又以嘟嘟車最多。來到印度,可以找找這些某種程度上能稱為活化石的可愛車牌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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古老的數字系統要遇到還得碰運氣,不過印度還有兩個經常讓外國人感到困惑的數字單位——Crore 和 Lakh。到印度無論是翻開報紙、打開網站還是正式公文,只要有數字,都很容易看到這兩個字,外國人大多會一臉茫然,「27000 crores 是什麼意思?兩兆七千億嗎?」負責編譯新聞的朋友 H 正在翻譯一篇印度大選相關報導,文中提到印度總理莫迪所屬的政黨花了多少錢,一看到 Crores 這個字 H 就矇了,趕快找我求救,「印度有兩個數字單位一定要記住,Lakh 是十萬,Crore 是千萬,所以那是27000個千萬,就是2700億唷!」這大概就像是學習英文裡的 Million、Billion 和 Trillion 一樣令人頭昏眼花,再加上我們已經習慣國際上每三個位數記一個逗號,也就是三位一數的計數方式,印度的 Crore 和 Lakh 都不符合這樣的邏輯思維,就連在印度生活七年、天天接觸新聞的我都得再三確認,特別是印度財政預算公布時,總是「幾十萬個千萬」,實在令人頭痛。

Crore 和 Lakh 來自古印度的吠陀梵語,原本寫作 Koti 與 Laksha,在北印度通用的印地語中,變成了 Crore 和 Lakh。有趣的是,印度將 Crore 和 Lakh 也直接放到了英文裡,幾乎不轉換成英文的數字單位,一百萬都會寫 10 Lakh,而不會寫成 1 Million,一千萬也不會寫成 100 Million,而是寫成 1 Crore,這不只困擾了外國人,印度輿論也多次討論是否要廢除 Crore 和 Lakh 的使用,讓印度與國際接軌,但目前 Crore 和 Lakh 還是稱霸印度。

Crore 和 Lakh 兩個流傳千年的數字單位,一時要改恐怕也不容易,就如同印度其他獨特卻又似乎有些不合時宜的文化習俗一樣,有些拉扯著印度前進的腳步,有些則讓印度顯得神祕而文明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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