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印度人為什麼天天吃咖哩:聖牛的感覺與漠不關心的人們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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文/拓徹
翻譯/Veda.S

印度的牛非常有名。在十九世紀印度教統合為一宗教時的重整與復興的運動,使得素食主義者增多,保護「聖牛」的運動也相當盛行。不過,以前人們就認為牛具有「神聖性」的觀念,但經由這運動,使得該觀念又傳播至更多地方,在今日的印度已經是件普遍的事了。

對於素食主義的印度人來說,牛乳,或是從牛乳中提煉的酸奶(Dahi,優格)、印度豆腐乳酪(Paneer,生乳酪)、印度酥油(ghee,精緻油脂)是不可或缺的食材和營養來源。

近年來,印度大都市普遍都能看見乳製品的連鎖商店,但在地方城鎮或鄉下,就是由小規模的酪農家直接提供牛乳給店家或一般家庭。

在印度農村裡,牛是農耕、勞役的好夥伴。沒馬車的話就是牛車在農田中行走。而牛糞至今仍是大多數農村視為珍寶的燃料來源。

因為諸多原因,在印度的城市或鄉村,常常有不知哪裡來的牛隻到處走來走去的景象。不去理會這些不是因為特定目的而存在的牛,絕非是人們視牠們為聖牛,而只是印度人不太關心、不太干涉動物的關係。印度人對於神聖的牛,就是放任牠們在路上閒晃而已。街道上的牛到處走來走去常常在垃圾堆中找廚餘,所以,到了夏天,很多牛都會吃錯東西而拉肚子。

牛也跟狗一樣,有很多不同的個性。城鎮裡曾經有過一整群牛占據整條道路不動導致塞車的情形。因為無法通行,人們不得不下車排除障礙。而牛的反應也各不相同,有馬上就願意移動腳步的牛,也有壞心眼、頑固得連動都不肯動的牛。

如果指著這些「流浪牛」詢問印度人說:「這些牛是從哪邊來的?」也得不到什麼正經的答案。當然牛隻也只會睜大眼睛看著我們,更不會給任何答案。

印度人為什麼天天吃咖哩:聖牛的感覺與漠不關心的人們
街上隨處可見的聖牛。照片來源/Ian D. Keating

關於牛的大眼睛,有一則可以分享的故事。牛有一些地方很像人類,這是我在大學校園裡的某天晚上特別感受到的事情。

印度因為停電的關係,有時必須度過漫漫「黑」夜,那時候是陰天,連月亮都看不見,周遭真的就是黑漆漆一片。但晚餐過後我想去茶鋪喝一杯香料奶茶,只好摸黑走過去。因為是很熟悉的路線,並不會有危險,所以也沒有帶手電筒出門,我還在半路上撞到人。不過在這樣漆黑的夜裡,撞到人也不奇怪。

撞到對方後,我道歉了也沒得到回應。心中不禁覺得奇怪,定睛一看,啊!原來是頭牛。

即便在黑暗之中,照理說要分辨是人還是牛應該不是那麼難才對,但意外地還真的分辨不出來。在印度,牛一動也不動地杵在路邊時,感覺跟某種印度人的感覺非常相似。這也代表在印度人當中也有不少溫和的人。在大都市裡由於印度人的心情戰戰兢兢,所以很難想像;但在鄉下,當地的印度人若是完全待在家裡,便會飄散這種氛圍,相當沉穩安定,甚至可感受到大地的寧靜感。


印度人為什麼天天吃咖哩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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