瓦拉納西恆河沐浴指南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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Jess 爵士
從台灣到美國,花了10年練好英文卻在印度用。爵士一整個岔題的人生,從媒體製作到製作印度料理,從黑巫術到濕婆儀式;唯一不變的是從美國鄉下轉戰印度鄉下,天空一樣藍,人情一樣濃。
瓦拉納西恆河沐浴指南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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攝影暨作者/Jess 爵士

一說起恆河,這個問題一定就會出現:「恆河很髒耶!怎麼會有人敢去洗澡啊?!」
這個時候我的標準答案就是:「這得看你在恆河的哪裡洗澡了。」

瓦拉納西恆河沐浴指南

沿著恆河而生的印度教聖城瓦拉納西(Varanasi),是來到印度旅遊不可錯過的重要景點,每日清晨都有成千上百的居民在恆河中沐浴淨身,成為當地最引人駐足的一景,可同時卻也生出了「恆河很髒耶!怎麼會有人敢去洗澡啊?!」這個斷語,又神聖又骯髒,某種程度上也是瓦拉納西的縮影。

然而真的來到瓦拉納西,不入恆河似乎又有些遺憾,今天這篇文章就是要與您分享,想要藉由恆河聖水洗淨人生的一切罪惡,那麼您得去恆河的「那邊」沐浴。蛤?「那邊」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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瓦拉納西的恆河約有一公里寬,河道的寬度會隨著季節改變,在右岸看到的是河水在沿岸祭壇階梯上的高低,而在左岸感受到的,則是沙洲的增大與縮小,所以印度人說恆河是活的,因為她會隨著季節、天氣和環境不斷地改變。

一般觀光客去瓦拉納西,參觀的是恆河的右岸,也就是有很多樓梯可以走到恆河裡的那一邊;也就是在風景明信片、影片、旅遊照片中看見的,充滿高低廟宇、繽紛祭壇的一邊,最受歡迎的早晚河祭也是在右岸舉行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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瓦拉納西恆河右岸的活動多元複雜,從洗衣服、舉行宗教儀式、沐浴、洗腳、禱告到屍體火化放流等等,印度人相信所有的一切都生於恆河、回歸恆河,又再重生。就連不是在恆河旁火化的往生者家屬,都會千辛萬苦地拿著一部分先人骨灰撒入恆河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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日出前,瓦拉納西邊的恆河右岸是一處很嘈雜的地方,觀光客從四面八方湧進,千里迢迢地前來觀看難得一見的恆河日出。一群群的觀光客,登上一艘艘大大小小的木船,在日出前昏暗的晨曦中,恆河右岸已經「塞船」!

恆河的工作量很大,但也包容力十足,同行的表弟小宇就在虔誠印度教徒烏秘旭(Umesh)的介紹下,看到恆河如同母親般溫柔慈祥的一面。烏秘旭帶著表弟小宇坐上一艘小木船,不走一般沿著瓦拉納西城的平行觀光路線,小木船帶著他們直直地前往恆河的中心點滑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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身邊的小船愈來愈少,同行的小船中乘坐的幾乎都是印度人,身上都帶著裝水的桶子。遠離瓦拉納西城,小船漸漸靠近恆河中間的沙洲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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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這遠離觀光客吵鬧的沙洲,一個一個來恆河朝聖的印度人走入恆河,他們有的唱誦經文,有的冥想沐浴,更多是和烏秘旭一樣,帶著塑膠水桶,準備將聖水帶回去與家人分享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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打從到印度第一天,表弟小宇就決定要在恆河沐浴。站在恆河岸邊,他詢問烏秘旭,在恆河沐浴需要什麼儀式嗎?烏秘旭回答:「一顆虔誠的心,就是在恆河沐最需要的儀式了!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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帶著虔誠卻有些忐忑不安的心,表弟小宇浸入恆河之中。3月清晨的河水,並沒有他想像中的寒冷,恆河左岸是安靜而乾淨的,岸邊的河水清澈見底,沐浴時不小心喝到一口恆河水,居然發現味道甘甜,與想像中的完全不同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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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對面恆河的右岸所發生的一切,都被不斷前行的恆河流水帶走;在左岸,似乎斷離了右岸的人間塵囂,保留了一小片純淨的恆河給真正需要她的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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