台中的一家麥當勞,由於消費者在用餐的時候撞見老鼠而公開致歉,一位曾經到過印度的學長轉貼了這條新聞,他說自己想到先前在印度聖城瓦拉納西的一家餐廳吃飯時,有兩個白人女孩對著地板上逃竄的小老鼠們尖叫,但老闆只是冷靜的走過來說:「不要怕!在印度老鼠會帶來好運,要不要帶一隻回去養?」讓他不禁大笑。

在印度教裡,有一位由女神杜爾迦(Durga)化身的女祭司卡爾尼瑪塔(Karni Mata),又被稱為是老鼠女神,因此老鼠在印度又被視為是神聖的動物,最有名的神廟就在北方拉賈斯斯坦邦(Rajasthan)的比卡內爾(Bikaner),數萬隻老鼠在廟裡自由自在的跑來跑去,圍成一大圈喝著無限供應的牛奶。無論是前往觀光或是奉獻祭拜的人們,都必須要脫鞋子進入已表示尊重,進到廟裡也不可以大聲喧嘩(包括尖叫),如果驚慌失措踩到或踩死老鼠更是一大罪惡。

我記憶最深刻的「老鼠經驗」是在新德里一家新開的披薩店,位於年輕人與潮流人仕最愛去的藝術村,我點了一片披薩和可樂坐在吧檯,正當我寫稿子寫得正專心時,突然間店員走到我的身旁,把我放在地板上的後背包提了起來,我滿臉疑惑的看著她,畢竟她並沒有在打掃或是有其他的服務,就在這個瞬間,我眼角餘光看見了一隻老鼠沿著牆邊衝了出去,大家一起用熾熱的目光送走牠離去。

「呃…所以是我的背包擋到了老鼠的路嗎?」我又好氣又好笑的看著這一切,但女店員並沒有多加解釋,只是對著我甜甜一笑,並多送我一個烤麵包。

我喜歡印度人對待動物的可愛之處,就像是聖牛南迪(Nandi)因為是濕婆神的坐騎,廣泛被尊崇敬拜,除了老鼠和牛之外,眼鏡蛇、猴子以及大象也都因為宗教的關係,擁有非常獨特的「社會地位」,除了有特別的神廟供奉之外,在路邊的野生動物也會有人固定的早晚準備水果或穀糧餵食。

把頂樓還給猴子,把地板歸老鼠,我喜歡印度人對待動物的可愛之處
照片提供/印度尤

記得一次也是到印度教的聖城瓦拉那西旅遊,我所住的民宿外面還掛著頂樓咖啡廳的招牌,但我表示要上去的時候,老闆卻說早已經關閉,因為頂樓的猴子太多了,民宿的客人喝個咖啡都會被攻擊或搗亂,所以最後只好選擇關閉。這個理由對於一個外國人而言,在某種程度上有點荒謬,畢竟就商業上的考量,第一個想到的應該是是如何驅趕或反制這些猴子,但是印度的民宿主人卻只是搖搖頭,「認命」的關閉咖啡廳,把頂樓「還給」猴子們。

許多遊客來到印度首都,都會到舊徳里的市集晃晃,體驗混亂卻有自己秩序的老街道與老店家,在熱鬧的大街上,前徳里市政中心的鐵柵欄外,站滿了一排男女老少,他們手上拿著一盤一盤的玉米或小麥,不斷的灑入柵欄內的廣場,天上是滿滿的黃金霧,地上則是滿滿的黃金海,數千隻的鴿子飛來又飛去,每一隻都又肥又胖,好不壯觀。

把頂樓還給猴子,把地板歸老鼠,我喜歡印度人對待動物的可愛之處
照片提供/印度尤

我問了這些來餵鴿子的人們,他們大多是印度教徒,相信佈施以及餵養動物是一件好事情,也可以為自己積功德,但在這些餵食鴿子的人們中,也有伊斯蘭教徒、錫克教徒以及耆那教徒,形成一幅非常美的景象,在新德里的街道上,也經常可以看見許多安全島上有滿滿的玉米和小麥。

雖然有時候會很難以理解印度人對動物的禮遇,會思考為什麼慷慨的救助動物,有時候對貧窮的人卻袖手旁觀。甚至會懷疑,如果牛真的被視為聖牛,為什麼還是把垃圾丟在路邊,讓牛吃著無法消化的垃圾袋?或許我們會覺得髒或可怕,但是印度人藉過宗教信仰而形成的「動物觀」令人不禁會心一笑,形成有趣的獨特樣貌。

把頂樓還給猴子,把地板歸老鼠,我喜歡印度人對待動物的可愛之處
照片提供/印度尤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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