政府畫都更大餅,受害最大的永遠是手無寸鐵而背無靠山的居民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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政府畫都更大餅,受害最大的永遠是手無寸鐵而背無靠山的居民
照片來源/Divyanshu Dutta Roy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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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第一次造訪新德里的玩偶村(Kathputli Colony)是在今年的3月,當時他們正為了政府的都市更新案抗議著,而我先前曾經寫過這個案例,談政府和人民所想所見和所感的不同,而這也造就了人民與政府對於美好未來的想像,有著極大的衝突。

政府畫都更大餅,受害最大的永遠是手無寸鐵而背無靠山的居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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照片來源/Divyanshu Dutta Roy

這星期才剛剛休假回到印度的我一上工,又聽見了玩偶村的消息,這次是玩偶村的居民和隔壁村的人有了爭執,星期天雙方大打出手後有人報警,當地居民稱,警察突然在星期一晚上發動突襲,把住家的鐵門窗、水霧風扇、車窗和家具都打壞了。

政府畫都更大餅,受害最大的永遠是手無寸鐵而背無靠山的居民
照片來源/Divyanshu Dutta Roy

先前去玩偶村的時候,就已經有非常多警察進駐,許多居民也因此聚集在村里的聚會所,他們說自己非常害怕警察一戶一戶的到家裡威脅要文件,但被派駐的警察卻說自己只是在執行勤務保護安全。

星期一晚上警察的突襲,造成玩偶村多名居民受傷,目前也有一些人失蹤不知去向,玩偶村的居民控訴警察和另一村的居民聯合起來欺負他們,更使用2009年就已經過期,專門用來鎮壓大型暴動的催淚瓦斯攻擊他們。

政府畫都更大餅,受害最大的永遠是手無寸鐵而背無靠山的居民
照片來源/Divyanshu Dutta Roy

當地居民指控,這些警察根本不顧原本的爭執點,而是刻意趁機教訓他們不肯搬遷,有受傷的玩偶村居民說,警察突然闖入他的家,質問他為何不搬遷到臨時安置區,但這些不願意搬走的居民,根本不相信政府給他們打的包票:全新的公寓、更好的未來、更便利的生活等等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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照片來源/Divyanshu Dutta Roy

建商只保證臨時安置區兩年的居住期限,而每戶人家只有一間約容得下4個人的臨時駐所,但隨著居民持續抗議並拒絕搬遷,建商無法取得土地而時間卻不斷的過去,究竟兩年過去後,如果房子還沒有蓋好,這些居民要何去何從呢?而蓋好的房子又是否能夠能維持他們工作需要的環境呢?特別是有些從事木雕、魔術表演、偶戲的藝術家,如何能夠在公寓中工作並儲藏這些表演用的必需品呢?

政府畫都更大餅,受害最大的永遠是手無寸鐵而背無靠山的居民
照片來源/Divyanshu Dutta Roy

我的製作人問我,我是否認同玩偶村居民的憤怒?我說:「我沒有一個很清楚的答案。」她說:「妳不覺得很不公平嗎?如果政府說一切按照規定,那麼法條的規定是否應該合理修正?如果這一切不是關乎財團利益和官商勾結,那為什麼只有這塊靠近市中心的土地遭殃?而這些人民遭到這樣的對待?」

我告訴她,她所說的確實存在,但同時玩偶村中,也存在著一些不是原本的居民卻要求擁有一層公寓,有人擁有多棟收租房屋卻沒有登記,還有其他力量在背後角力,當知道的越多,就越難肯定一個答案。

政府畫都更大餅,受害最大的永遠是手無寸鐵而背無靠山的居民
照片來源/Divyanshu Dutta Roy

「妳說,這樣公平嗎?妳只要站在公平這個論點上就好。」我的製作人義憤填膺,我說,不公平,這事永遠都不會公平…但我們不能否認這件事情還有別的角度,當然,受害最大的肯定是那些手無寸鐵而背無靠山的居民,看著他們一張又一張受傷的照片,我只能語塞。

我不知道這樣的都市更新計畫可以實現多少政府所畫的大餅,既帶來城市發展又提升貧民的生活水平,還可以帶動經濟與消費的增強,但若是連普通居民的人身安全都保護不了,連基本的生活安全感都無法保障,又更何況所謂的「更好的生活」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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