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本文經授權轉載自 WILHELM CHANG 網誌

2019年末的印度行,可說是一趟終於償願之旅。原計2018年底,從聖母峰基地營下山後,便由尼泊爾進入印度,由恆河畔上的瓦拉納西,一路西行至王者之地拉賈斯坦。豈料回到加德滿都後,染上重感冒。在旅店裡躺了幾天,把臺灣帶去的藥都吃完後,仍不見起色。考慮到之後印度行程的挑戰度,比起尼泊爾是有增無減,只好臨時買機票飛回臺灣(在機場還因為發燒被拉去小房間抽血篩檢⋯⋯),忍痛推延印度行。

2019年因為朋友嫁去印度,邀請我參加婚禮;加上又有個適合的拍攝案,便順理成章地成行。或許心之嚮往之地,冥冥之中總會抵達,只是時間早晚罷了。

衝擊!北印度經典路線:金三角+瓦拉納西+四色之城
齋浦爾市集。

行程與路線選擇

這趟印度行的路線與之前規劃的相同,走訪了拉賈斯坦的四色城、泰姬瑪哈陵所在的阿格拉與恆河畔上古老的瓦拉納西。但這次的順序相反,主要是考量到離開尼泊爾已有一年的時間,我選擇「先易後難」,由比較不混亂的白城烏代浦開始走起,一路往東造訪藍城久德普、黃金城齋斯爾默、粉紅城齋浦爾、阿格拉、瓦拉納西,最終抵達朋友所在、與尼泊爾接壤的 Gorakhpur 參加婚禮。本來預計也會在德里停留,完成經典的金三角,但因為簽證問題與聖誕節火車減班,延遲了兩天時間,在德里都沒離開機場,也許下次再補遺吧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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白城烏代浦。烏代浦有湖城之稱,有著優美的湖光山色。城中眾多的湖泊中,又以有著湖中宮殿的皮秋拉湖最為著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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藍城久德浦 Jodhpur。久德浦雖然稱作藍城,但它其實沒有向摩洛哥的藍城沙夫捨萬那樣藍得那麼徹底,而是許多藍色的區塊分散在整個市區。只有從高空俯瞰時,才能看出雄偉梅蘭加爾堡下的一股淺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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黃金城齋斯爾默。古老的堡壘在夕陽的照射下,顯得更加金黃,也是四色城中讓我相當驚喜的一座城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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粉紅城齋浦爾。粉紅城最具代表性的建築風之宮,原是讓宮中嬪妃能夠一探外頭花花世界的窗牆。今日已是旅人來到齋浦爾不能錯過的景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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月亮水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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阿格拉最經典的景點——泰姬瑪哈陵。我在日出前就已經先到訪過一次,想拍攝泰姬瑪哈陵的空景。然而因為霧霾太過濃厚,現場毫無光線,白色的陵寢黯淡無光。只得下午再回訪一次,遊客雖然多,但至少光線品質好上太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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瓦拉納西。瓦拉納西的恆河夜祭,更是絕對不能錯過宗教儀式。是體驗印度宗教傳統與人民信仰氛圍的最佳去處。惟因人潮洶湧,須提早前去卡位。

交通方式

我在印度的城際交通,除新德里前往烏代浦是搭乘國內航班、烏代浦前往久德普是包車外,其他都是搭乘長途的臥舖火車。以前在歐洲時,就很喜歡搭火車旅行,包含夜間的臥鋪火車。而印度火車又是出名的有特色,我便理所當然的選擇了這種交通方式,把印度火車中的眾多分級,從頭等艙到倒數第二級都體驗了一遍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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印度火車頭等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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印度火車次末等艙。

飲食、衛生與季節

飲食基本上就是無止盡的咖哩。當然印度有很多街邊小吃,每個看起來都令人垂涎三尺。不過因為我有拍攝案要完成,避免影響到客戶的案子,所以謹慎起見,這趟我儘量避免都沒有嘗試。除在最後一站瓦拉納西有上館子用餐外,其餘都在飯店的餐廳解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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月亮水井旁的小販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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衛生來說,隨著我的行程由西往東走,環境是越來越髒亂,空氣也越來越糟。除了街邊的垃圾量大增、路上排泄物密度變高,每天的空氣品質也都變成有害。最後在阿格拉與瓦拉納西時,甚至霧霾蔽日到中午,要過了下午一時才會稍稍散去,也因此沒有拍到泰姬瑪哈陵與恆河日出,是我拍攝以來,第一次因為霧霾導致無法拍攝。因此,如果要在北印旅行的話,或許秋季與春季較能避開霧霾。

衝擊!北印度經典路線:金三角+瓦拉納西+四色之城
瓦拉納西恆河上濃厚的霧霾。

語言

本以為作為前英殖民地的印度,應該每個人多少會有基礎的英語程度。但事實上不是如此,或許因為貧富差距巨大,窮人無法接受教育,很多人是無法以英語溝通的,這一點在離開旅遊熱點後更為明顯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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久德浦火車站的外國人月台。

花費

印度整體來說,物價相當便宜,對於背包客或自助旅人來說,是相對沒有金錢壓力的旅行地點。在印度旅行就像火車車廂的分級一樣,依照預算,可以選擇不同的舒適度,端看個人需求與喜好。可以十分奢華,也可以相當基本。我這次因為拍攝案的緣故,有其他考量。因此我的選擇算是普通等級,三週下來的全部花費(機票、簽證、食宿、交通等等),共約為台幣五萬左右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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烏代浦機場前往市區的預付計程車車資收據。

最後,我喜歡印度嗎?

被稱作背包客終極試煉的印度,顧名思義便是對旅人充滿挑戰。很多人說印度會讓人愛恨分明,幾乎沒有中間地帶。大概是特色越鮮明,越容易愛的人一見鐘情、不愛的人頭也不回、一去不復返。而印度似乎也不太迎合遊客,除了幾個主要的景點,其他都是依然故我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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藍城久德浦巷弄。

在印度旅行的挑戰,或許隨著科技的進步,也可能我旅行的夠久,一些比較技術面的東西,像是訂交通票卷、旅館比價等等,雖然不像在歐洲、臺灣這樣直覺輕鬆,但也不致於特別困難。然而心態上確實需要調整。在印度有太多不可預測的事,因此最好有隨遇而安的心理準備。在印度如果無法臨機應變,恐怕會吃足苦頭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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瓦拉納希的「苦行僧」。

我自認是適應力強,能臨場反應的人。然而對我來說,攝影很多時候要抽離現場,成為一個旁觀者。但在印度這點很難做到,因為很多人看到你拿著相機,就會過來攀談,其中很大部分就是要從你身上賺錢、訛錢,或甚至直接伸手要錢,導致我的狀態中斷。

再者就是每天都要殺價,真的是心會很疲憊。例如原本要價台幣十元的車資,車夫偏要喊到五十元。很多時候實在不想為了四十塊的價差浪費時間喊價,但看到車夫以為削到不知行情、願意支付五倍車資的肥羊那種貪婪又得意表情,心裡真的很不是滋味。

這些事情,對不是社交型人、需要獨處來恢復活力的我,是額外的挑戰與負擔,且確實讓初到印度的我有些沮喪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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印度的嘟嘟車。其實乘坐起來非常顛頗。

因此若是在剛離開印度時問我,我大概會回答短時間內不會再回來。然而過了一段時間後,卻也懷念印度色彩繽紛的景物,和那些令我印象深刻的「冒險」。所以對我來說,我會再訪印度,但喜好上,應該是愛恨交織吧⋯⋯也由於在印度體驗的好壞,很大程度取決於每個人的自身因素,很難單純的推薦或不推薦,只能說百聞不如一見。

但還是要特別說明,我在印度還是有碰到極為友善、好客,想要幫助我或是為我介紹印度的人,並非所有人都是為了要打開我的錢包而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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瓦拉納西的夜祭有著極高的宗教性。該儀式對每晚聚集的信中有極大感召力。圖為儀式結束後,分發砂糖的祭司。一時覺得頗似聖經中五餅二魚的場景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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